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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心赤子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7:13:03
此歌,为我的学子王基信而吟。
社会不断发展,经济不断繁荣,生活不断提高,国家不断强盛。这是社会的主流。主流的事暂不讲,且说说小河叉子。
随着社会经济繁荣、发展,有些官员的身上长了一种怪瘤。这种瘤子,内查不显影,外查不见形,连高科技医疗器械CD切片,竟也扫不出它的踪影来,又何谈医治之法?然而,这种病瘤的确存在,而且传染性极强,发病率极高,危害性极大。这种病瘤很特殊,它闻钱则喜,见钱眼开,进钱就长。有不少人身上的病瘤已喂大,已成熟。瓜熟自落,瘤熟必裂。那些已经崩裂开的病瘤,已经查明,是癌变的一种。这种瘤子因贪而生,因贪而长,因贪而熟,因贪而裂。所以,的医学病种称作贪溜。
而今社会上贪风的确甚盛,几乎达到无孔不入的严重程度,极大地动摇了领导干部在人们心目中的光辉形象,也极大地威胁着我们党的光辉事业。
有人说:“无官不贪。”
此言差矣!贪官的确不少,岂可以偏概全。浊者自浊,清者自清,我们不少干部,依然廉得令人敬,清得令人爱。已逝的青州市纪委副书记、我的学生王基信即其一。他是我党干部中的至廉者、至清者,自然是令人至敬者。他的廉洁,连我这个为其师者,也自叹不如。

王基信,青州市弥河镇东南河人氏。东南河地处弥河畔,是清朝贡果青州银瓜的主要产地之一。他家数世单传,至他这一代依然是独苗,父母视他为掌上明珠。他父亲是这一带种瓜能手,人称瓜王。基信从小在瓜田里爬大,深知农家艰难。父母到河里挑水浇瓜,他用小桶提水,紧紧跟在身后,累得小脑袋上直冒大汗。他被瓜蔓绊倒,小脑袋将一个熟透的大西瓜碰得裂成四、五瓣。于是,他抱着裂开的西瓜大哭不止。父亲问他:“哭啥?碰痛了吗?”
他摇摇头,伤心地说:“瓜被我碰破了,不能换钱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基信小小孩儿便懂得疼爱父母、持俭度日,倒让他的父亲喜在心头,“它开了口,你也开口。咬它,把它吞到肚子里,看它再惹咱们小信子哭!”
基信那时才四、五岁,对世界上的事三分清楚,七分糊涂,被父亲一说,乐了,蹲在地上抱着西瓜啃起来,乐得父母看了直偷笑……
基信是我在弥河高中教授的二级学生,四班的班长。在二级的四个班长中,机灵数不着他,干练数不上他,讲动心术更不行。若论工作认真,待人诚恳,处事憨厚,为人正气,却非他莫属。当年我做家访,听基信的父亲讲述他小时候的事,就看出他勤苦如父母,憨厚愈常人。
弥河高中的二级学生,在校期间正处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。当时,社会忽视科学,蔑视教育。说句实在话,他们除了甩开膀子建校、支农以外,在学业上受益并不大。那时,政治学斗争,物理学农机,化学学农药,植物学农果,语文学毛著,纯属实用主义教育。因为有王基信、邢华顺、冯来友、张文智等一批好班干部,学校领导和班主任们非常省心,大小事他们都能做到自己管理自己,自己要求自己。因而,当年的弥河高中,在同类学校中办得分外出色。而今犹记得,学生党奎明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学习无法坚持下去,不得不走辍学这一步。基信发现后,与华顺发动同学们自觉救助奎明,让奎明得以坚持学习。此事,在弥河传为佳话。
基信他们一九七三年高中毕业后,适值农业学大寨年代。于是,他们踏上社会,便被卷进学大寨洪流,成了学大寨中一杆杆红旗。我对学大寨时弄虚作假、自欺欺人没有好看法,但对这批学子们的干劲十分佩服,王基信、董爱武、邢华顺、张汝明、周复菊、蔺玉珍、张学文等,都是一代佼佼者。这一批孩子,当了领导以后,大都不失劳动人民本色,令我感到 、自豪。若论工作认真、生活俭朴、为人廉正,基信的表现尤为出众。
基信,凭他的认真,凭他的执着,凭他的实干,一步步前进,一步步升擢,到一九八四年,已经官至王坟镇书记。他的职位变了,心境未变,依然是那么实在,那么正直,那么务实,那么缺乏那种花天酒地、拉拉扯扯、勾心斗角的本领。他从不假公济私,也从不收受贿赂。不会收受贿赂的人,自然也便不会贿赂他人。那些常向上司行贿的干部,屁股底下一般不太干净,一旦换上个不受他贿的上司,便以为新上司存整他之意,也便起了让那上司立不住、站不稳、留不下之心。因此,像基信这样的干部,有时并不受某些基层干部的欢迎。
王坟是个大镇,山区镇,经济基础较为薄弱。镇越大越难管理,经济基础越差越不好领导。基信初干乡镇一把手,忠厚有余,魄力不足,心术也不够用。如果有个全力支持他、乡镇工作经验丰富的副手,王坟镇的工作,定会搞得不错。可惜,镇长马忠贞也是刚提起来的、有学历少经验的干部,为人比基信还老实,实在为基信解不了愁、分不了忧、帮不上忙。忠贞也是我的学生,故能讲到实处。因此,乡镇工作一时出现指挥不动,调动不灵的现象,面上的工作,一时也难于起色。再加上某些干部不能全力支持基信的工作,基信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。他勤奋工作,清白做人,廉洁做官,竟被免了职,调离王坟镇。
王书记走了,他那憨厚的形象却留在了王坟人的心里,他那不谋私利的佳话,至今仍在王坟民众口里广为流传着:
王基信家中有老父、老母,还有个农村妇女妻子郭菊梅与正在读小学的儿子王凯。他的父母亲长年有病,家里穷得叮当响,因为他不会发外财,自然获不得暴富。
他家的三间老屋已能见天,到了非修不可的程度。如果他肯开口,只要说一句话,别看王坟镇穷,无用他动手,那三间旧房会立即更新。然而,凭他的为人,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说的。王坟是个山区镇,有的是木材,也极为便宜,只要他肯开口,马上会有人送到家。为了避嫌,他到临朐购买木材。自己拉着地排车,妻子为他拉长套,夫妇二人,一车一车向家搬运。十余里路,尽管一溜下坡,上坡地段也不少,累得他妻子坐下起不来,起来坐不下。基信也心疼妻子,却不想凭借官势役人换取自己与妻子的安逸。然而,他哪里会想到,正当他大汗淋漓拉车之时,人家别的干部,却正在那里欢饮作乐。也许,有人正在那里“打野鸡”呢。
基信之洁,洁得似玉。
对基信的廉正,老百姓看在眼里,疼在心中:真是少有的好干部哇!对基信的廉正,有些干部看在眼里,却恨在心中:真是罕见的蠢驴啊!这真是:

仁者见仁视为宝,
蠢者见仁看作蠢。

王坟镇的一把手,调往庙子乡作了三把手,一降三级。在基信眼中,升是党的干部,降也是党的干部,升升降降,总是党的干部。他心无忿意,口无怨语,依然埋头工作,努力做好一、二把手的助手,深得新单位领导们的赞许。用他的话讲:“俯首甘为党拉犁,升也无喜,降也无忧,我尽我职何来愁?”
调往庙子工作后,基信曾来我处一述。我问:“基信,到庙子后工作顺利吗?”
他憨厚地笑笑,由衷地说:“对老师说实话,比在王坟作一把手舒服。担子轻,责任小,我倒喜欢干点具体琐事。老师,你说,是吗?”
别人争权、夺权,他倒甘愿放权。他将手中的权看作责任,视作负担,不是当作摇钱树。听了基信一番话,我由衷地笑了。笑他同我一样呆,一样笨。我对他说:“基信,你老师当了一辈子书呆子,没有当官瘾,不懂干部经。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:我行我素能常安,问心无愧可常静。”
基信听后,默默地点点头,微微一笑,说:“是这么个理。”
我家居西邢村,属于云河回族乡管辖。云河乡地处城关近邻,乡民的习性,界于农民与市民之间,既有农村人纯朴的一面,也有城关人机灵的一方。这一方子民,人多地少,大部分青壮年在城里做工或做生意,乡里想开村干部会也难以召集。有人传言,云河乡人的头不好剃,云河乡的干部不好当,你来硬的他们不吃你那一套,你来软的又摆不动他们。再加这是个穷乡,一般干部都不愿到这里任职。
一九九○年,我们村搞住房规划,我的老宅不在规划区内,村里给我划了新宅地,限期建房。新宅基已交了手续费,亦交了土地使用费,拉好砖石,买好木料,只待麦后动工。恰在此时,乡干部实行调整,尚未动工又暂停规划。过了几个月,有人在我划的新宅基上动土挖地槽,准备营建新房。一了解,有人看中了我的新宅基地,贿赂了乡里新驻村某位干部,暗中将此宅基地划归了他人。说句吹牛的大话,我在咱青州,并非凡凡之辈,某些人连我都敢如此欺侮,对待一般平头百姓,他们又如何呢?我们党的某些干部,而今腐败到何等程度,足可见一斑呀。这些人呀,真可谓:

只要有奶就喊娘,
是是非非扔南墙。

我这人火气大,看到社会上不公的事尚且好管闲事,而今欺到我的头上,岂可轻易罢休?闻听此信,我驱车赶到云河乡政府,想告到乡里,找那位驻村干部论理。凭我的社会威望和理由,准能让那小子难看,也为群众出一口闷气!
到乡政府一了解,新来的书记是王基信,在城里开会未回来。学生王基信来干乡书记,我这官司更好打了。然而,我却一瓢冷水泼在头上,闻言凉了半截,立即打消告状念头:市领导明察秋毫,已弄清基信的问题,调云河乡任一把手。学生刚一到任就接他老师的官司,且必胜无疑,让不明真相的人看了无私也有弊,会说王书记上任先为他老师出气,岂不给他脸上抹黑?为了维护学生,我硬将这口气咽下去,一怒之下,卖掉了建房用料,赔上近千元人民币——我不后悔,为了学生,值得。
人们说基信至孝、至廉,绝不受贿、收礼,我倒想看看他怎么个廉洁法。趁基信不在家的机会,我买上几斤水果,来到基信家里。基信家中,只有他的老父和老母。我叩门而入,基信的父亲见我手中提着礼物,将我挡在屋门外,客气地说:“同志,基信不在家。你改日去乡里找他吧。”
“老大哥,没关系,我坐一会就走。”我和颜向他解释。
“不行。俺基信不让收礼。多少都不收。”他仍不放我进屋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不是送礼的。你认认,我是谁?”我向他面前一站,任他端祥。
“你,你,你可不是老师?”他终于认出了我,“屋里坐,快屋里。二十年了,没老。”
基信的屋里,空空荡荡,除人们早已淘汰了的十二寸电视机,别无电器化。他那橱子里也有几瓶酒,一般而又一般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连我这个穷教书匠也不如。
基信的父亲一边给我沏茶、倒水,一边说:“我们老俩拖累了孩子,日子过得不像样,老师别笑话。”
“谁敢笑话咱?那些使黑钱的才让人笑话呢,你说是吧?”我接过茶水,小饮一口。
“那倒是,那倒是。咱的孩子咱放心。”老人家以有基信这样的孩子而 、自豪……
云河人难缠。对那些耀武扬威、以势压人的领导,对那些花天酒地、收受贿赂的干部,他们嗤之以鼻,决不买账。然而,云河人懂道理,讲义气。对王基信这样廉洁奉公、不摆架子、不耍威风的领导,他们却信得过,服他领导。出乎意料,基信在云河打得很响,吃得很开,工作搞得很出色,人民都夸基信是党的好干部。一九九二年,基信升任市纪委副书记,兼任监察局局长。任用王基信这样的廉政干部,抓确保党的干部廉政的口子,党放心,人民也信得过。我这个老师,从心里觉得青州市委能知人善任。
有些领导的孩子,或是亲戚的孩子上高中,只要眼皮一眨巴,就有人替他们去办,考上考不上,都不用多花钱。前有车后有辙,基信的孩子上高中,也可以随着他们沾光,免费入学读书。他的儿子王凯考青州二中,基信谁也不找,专找他的老师我替他办。王凯考试成绩不理想,只能进入拿一千五百元赞助费这一个档次。基信为了在城里买宿舍楼,亲友借遍还未凑够,只得连家中的老宅子也卖了,再拿钱供孩子上学,实在有困难。我们学校领导不错,主动提出为他的孩子免费。你猜怎样?他竟婉言谢绝了。他对我们领导说:“谢谢。还是一视同仁吧。这个钱,我拿着没问题。”
他口中虽说无问题,实际却囊空如洗。他的一位高中知己同学替他垫上一千,我给他凑上五百,才为王凯交上了这笔赞助费。事后,我问他为何要坚持这样做。他面带凄容,并不自然地笑笑,说:“老师,你不是考我吧?领导干部不交费送孩子上学,本身就是利用职权营私。我虽然无法阻止,又怎能那么做呢?我送一个,别人随后就能送十个。是这个理吧?”
基信的话,使我无言以对。面对这样的好学生,面对这样的好干部,做老师的,还有何话需要讲呢?连那些赞许的言辞,都是多余的。此刻我想,像基信这样的干部,我们党有多少?是越来越多,还是愈来愈少?我呢,只希望多一些,再多一些!
基信严于律己的高贵品德,表现在诸多方面。他对儿子王凯要求极严,不准他在学校里搞特殊。其实,他的要求是多余的。王凯紧俏其父,老实得如同大姑娘一般,基信的顾虑没有必要。王凯是我的学生,也是我的孙儿辈。他学习刻苦,进步很快,我对他的疼爱,并不亚于自己的亲孙子。

共 8987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本篇是作者为自己的学生王基信而作,读来真实可信,非常感动。正如作者所言:浊者自浊,清者自清。作为已逝的青州市纪委副书记王基信,就为我们社会奏响了一个雄浑大气的正义之歌。通过此文也让非常佩服作者的人生境界,同时也格外羡慕作者的桃李满天下人生。推荐大家赏读。先发待细品!! 【编辑 怡然】【江山编辑部 精品推荐100 01 02】
1 楼 文友: 2010-0 -12 14:17:07 祈祷我们的社会有多些再多些王基信!! 希望在这里让幸福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
2 楼 文友: 2010-0 -12 15:41:49 谢谢怡然对拙作的编辑与赞誉。
谢谢你对弟子基信的颂扬。如果基信泉下有知,定会佑你虎年大吉,事业有成。 刘沂生,笔名瘦叟,现代传奇作家 。出版《犟牛本色》、《魏嵋传》、《古州传奇》、《碧血沃古州》、《衡王府史话》与诗集《草堂清韵》等六部著作。
 楼 文友: 2010-0 -14 01:52:14 清风何日能兴盛,莫使良心泪满襟! 走在伟大东方文化复兴的路上.......男小便的时候肚子刺痛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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